时间：2023-05-30 10:28:36
开篇：写作不仅是一种记录，更是一种创造，它让我们能够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灵感，将它们永久地定格在纸上。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12篇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希望这些内容能成为您创作过程中的良师益友，陪伴您不断探索和进步。
我确实不该再有什么奢求,想想阿杜的歌:"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种撕裂的感觉."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活吧!有时候真的想给自己的小学生活画上一个感叹号,我不知道冰冷的眼泪能不能打湿摸不着的黑夜.我的感情一塌糊涂,却从不愿意将它重新收拾整齐,好像已经一片狼籍.
偶尔会听听JAY的歌,我并不愿意听他的歌.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让我想起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周杰伦,大概因为是他喜欢的吧!
我,决定,割舍.我一直记得那句话:长痛不如短痛.我相信这句话来的是有根据的.
I wish .That it.Would you just go away?
时间是治疗这种伤痛的最好的医生.当奢望变成了妄想,就没有任何意义.
深夜了,我在纸上乱涂乱画.朦胧中出现这样一行小字:
黄叶枯藤飘摇落,烛光月色零散洒.
痴人无奈已归去,唯留伊人愁肠断.
我不是乖僻偏执，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的温柔，所以我在努力的改变我自己，去接受那些微笑。我们总希望一切都完美；总希望所有机缘都能同时出现；总希望整条道路都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却没有想到，追求完美的我们本身就是一道极端的不完美。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躺在床上许久许久，望着窗台发呆，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心在四处游走，太多太多的思绪凌乱着，心中的郁闷还是挥之不去。从来没有人知道那些黑夜中蠢蠢欲动不曾安分的不安分感，因为那些将自己牢牢桎梏的锁链被我们用最干净最明媚的笑靥完美的遮掩过去了。黑夜是另一种白天。在黑夜的遮掩下可以没有任何伪装。那种没有一丝杂质瑕疵的纯黑色，无声无息地包容了所有原罪和救赎。以自己最真的姿态面对黑夜，卸下所有压得自己气息紊乱的盔甲，努力不让最真的自己隐去。也许所有人都可以忘了最初最真最透彻的自己，但自己绝对不能够忘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睁开眼发现，睫毛在夜的压迫之下变得那么凝重。
有太多太多的思绪凌乱着，心中的郁闷还是挥之不去。曾经一直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些沉重，那些无法讲述的悲伤和苍凉。
我承认，我是个感性的人，很多时候感情会饱满到溢出来。也如今日一样，那么静谧，我喜欢看那些文字，那些能够收容我感情的文字。时间褪色下去的黯然记忆，打在回忆最浅的地方连续的徘徊着，是什么遗忘掉了最灿烂的笑容。回忆斑驳着，脑海中一页一页的记忆向前不断翻着。车站的旧站牌清晰的写着那天我们往返习惯的路线。依旧会印着艳阳天看浅黄色阳光打在衬衫上，偶尔的雨天共同躲在伞下一起皱着眉加速步伐，我还记得这些点滴，而不在的女孩你还记得么。
心徘徊在你离开的那天，眼角似乎有什麽东西，被风一吹就冰凉冰凉的，还有一阵思念的味道。
一切如出一辙祭祀韶华彼岸的年华豆蔻，阳光不再熟悉只能怀念的似水温柔，许愿池中硬币沉溺熨上的默然忧愁。天空的另一边，是否依然还有暖心的等候，天黑之后在易碎的平静中蜷缩着舔着自己的伤口。指针指向零点，明天会更好的对么。
我还在回忆着，一幕一幕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情节在脑海中接连不断的出现。那个多雨的季节，宁愿自己迷失在薄雾中看着雨帘重重。到底为了什么这样不顾一切流亡，何处又是终点。熹微的晨光与磅礴的落日一次次重叠演绎已定的结果，眼泪只在转身过后无声滑落任其放肆喷薄。我还能够忆起那个轻得像要被吹走散落的笑容，那样单薄而倔强的身影在划满伤痕的年华中隐没。疯过伤过哭过想过喊过累过之后明白自己如废墟，此去经年中在害怕的是曲终人散后剩下什么温柔。刺眼光划的恍惚之间，那道犀利的伤口也随之炸裂开来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慢慢的浸进内心。
只是，孤寂的深渊是你永远不能动的痛楚。那明媚的光线不是你的筹码，而是吞噬着情感的剥刀，残割着谁。我一直相信一个古老的童话，满夜月色会悲伤。我们一直在寻觅，寻觅我们都有的结局。记忆的花瓣随着时光流逝到下一个世纪的春天，漫天的花瓣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也想像古人李清照那样，一醉解千愁。带着沧桑岁月留下的印记，说是痛苦的投影，记录是那上世纪的辛酸历程，一点点的思念，似水流年。我轻缓的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一片炙热的火海，绚烂盛开的罂栗花，华盛的摩天轮，还有断掉一只翅膀的天使，带着暗隐的伤口孤零零的飞翔。
我只是想像向日葵那样倔强的望着太阳，晒一晒自己的忧伤。
深夜，缓缓的闭上眼。胸腔里，心脏一成不变的跳动。
湖南初三:苏小澈
"喂,你干嘛哭啊?天使."
我抬起头,一个典型的阳光男生正对我微笑.此时早已冰封的心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我____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孤单,习惯了天黑...
"天使,你怎么不说话."
我仍不肯说话,因为我___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抬着头望着他.
"天使.."他伸手去擦我眼角的泪."...不要哭哦,天使哭了就不好看了.."我没有阻止他,任他擦去我眼角的泪.
"天使,为什么哭呢?可以告诉我吗?我要当你的倾听者."
我好奇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当我的倾听者?"我的脸上仍没有表情.
"因为..因为我就是要当你的倾听者啊.."他说不出理由,有些慌,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那..你可以告诉我吗?"他仍旧认真的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茫然.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定是不相信我吧?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来我们拉勾勾."
"..拉勾勾.."我想起了一个人,澈.澈曾经也是这样对我说的.眼泪又一次湿润了眼眶.
"怎么又哭了啊?是真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相信我啊.."
他认真的把小拇指伸出来放在我眼前"来.."我伸出小拇指,和他的小拇指环扣在一起..
"还要扣手印喏!"两个人拉着勾勾又扣手印,形成了一个心的形状..
"我..我真的不知道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不出理由,却又和他拉勾勾要告诉他.
"呃.."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吧.寂寞了,孤单了,天黑了,害怕了就会流泪.."我小声的说着,忘记了他的存在.
"习惯?"他听的很仔细,每一句都听得很专心.
"那以为就不要再哭了哦,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就再也不会孤单,寂寞,害怕了.."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恩.."莫名其妙的我相信了他,居然还答应了...
"可我还是害怕,怕失去一切.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所以我不要那样..."我说出了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
"不会的,我的天使.你要相信我."他又一次认真的模样深深的感动了我..
突然间他拉起我的手,往外边跑去.
"你闭上眼睛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许偷看哦."我默认了,任他拉着我往前走.
"一会就到了哦,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到时候你一定会很开心..天使.."
他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好温暖好温暖,一点都不想放开.只想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
"好了,到了哦,我数123你就睁开眼睛哦."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1.2.3好了哦,睁开眼吧."
我慢慢睁开眼睛,感觉有一种很熟悉的香味.
"是满天星哦,好漂亮哦.谢谢你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满天星啊?"
"呵呵,因为我是?Y啊,?Y很聪明的."
原来他叫?Y啊,我很认真的在心里把这个字写了一遍.牢牢记在了心里.
看着许多的满天星堆在一起形成" LOVE YOU "的形状,心里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就象当初澈买来99朵满天星来送给我一样的心情.
"左静伊,做我的GF好吗?"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真的好奇怪.
"又在想我怎么知道你名字的,对吗?"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呵呵,刚刚才告诉你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啊?辛逸?Y是无所不能的嘛!呵呵.到底答不答应啊?"
"好啊.呵呵,好开心喏!?Y."
"静伊,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是吗?呵呵"
"对啊,静伊,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害怕.因为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我要保护你的."
"恩,好啊~"
"呵呵,你答应了哦."
我笑着向远处跑去,"你来抓我啊,抓到了我,我就答应你啊.."
"呵呵,不要跑太快了,小心摔倒哦."
"才不要拉,就要摔倒."
"呵呵,我抓到你了哦."
"哪有啊,快来啊.."
如果不往下看那一眼，我本可以勇气十足地往上爬。
坐在石崖下光洁的大石潭边的时候，看这边的悬崖也就是七十度的坡度，满以为会顺利地爬上去。而此刻，登住一个只容下前脚掌的小石窝，用手抠住不章一根草的小石缝，实在爬不上去了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回头往下看了一眼，心便忽地沉到了深渊。
下边是一泓碧水，顺石潭的一边往更深的崖下哗哗地流淌下去。此时，站在这个稍稍往外突出的圆形的石块的一个小石窝上，已看不到爬上来的路。而几个伙伴还在顺着我爬的路继续往上攀。
退，已不可能了。稍一挪脚，就可能返身跌下悬崖，象去年在这里一十足跌下去的十七岁少年一样粉身碎骨。上，小时候便有的恐高症鬼魂般附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往下沉，腿在发软。
停留的片刻，一个伙伴已爬到我的身边。
他的脚在刚才扭伤了。走平地时，趁我们看不到他的表情时，赶紧龇牙咧嘴释放一下积蓄的痛苦。他本是我们的向导，因为扭伤了脚，我才自告奋勇第一个趟路来了。跛脚的伙伴曾经骑自行车游历了几个省，登过一些有名的高山。
我稍一迟疑，他灵敏的神经已经感到了什么。"你歇一会儿，我先上。"我全身紧贴在石崖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尽量忘却刚才往下看时恐怖的感觉。
等我睁开眼时，跛脚的伙伴已经在几米之上的一个坡度稍缓的地段向我微笑了。我知道他是在一个比我的位置更险的地方攀上去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用一只脚爬上那块险崖的。
那一刻，那微笑如灿烂的阳光在召唤我。我突然觉得双腿充满了力量，蹬着只容下半只脚的石缝爬了上去。这一次，轮到我们俩一起来鼓励还在攀援的另外的伙伴们。
二、
当那座险崖踏在我们脚下的时候，一个伙伴说，我们再也不羡慕国外的攀岩者了。
我们是在骑自行车跑了六十五公里路后开始爬的那座山。
当初决定骑自行车旅游，纯是为了好玩。大家以为，晚秋时节，一路风光，何况还有据说是要多美有多美的那座山，那石潭。
六十五公里的长途跋涉，已耗尽了大半体能。然而，越接近目的地，沿途风光越美。让人忍不住下车站定，用手框住眼睛去取景。
那是一幅幅绝美的油画。宽大的树叶黄了，飞簌簌地落，细长的树叶墨绿墨绿，岱色的远山，蓝天白云，还有枫叶，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血色的光泽。路边的树上，伸手可及的苹果正红得诱人。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当到达那座叫虎脸的山脚下时，潺潺的水声声声入耳。
穿过茂密的树丛，眼前是一小片开阔的沙地。半山石崖挂下一帘水幕，在山下形成一潭清水。据说，那石崖之上还有个大石潭，更美更险。
伙伴们迫不及待地在没有路的陡坡上开始爬山。爬上一座山，下到半山腰的山谷中，便是那个石潭的所在。潭水清澈见底，据说是很好的矿泉水。
站在这半山崖的石潭边，放眼望去，这里原来被群山环拥着。夕阳下，群山叠嶂，层林尽染，那一份秋的浓艳，化都化不开。
山上看日头，下山抱枕头。这是山民告诉我们的。别看太阳现在正红着脸，也许你还没下到山脚，天就黑透了。为了赶在天黑前下山，我们选择了攀援那个险崖。
三、
城市的生活，太多的平静，太久的安逸。
不仅使人忘记了大自然，也使人软弱了意志，慵懒了身体。
不甘寂寞的人会去寻求刺激，比如灯红酒绿，比如轻歌曼舞。
而我们选择了骑车去征服这座山。
那六十五公里的漫漫长路，我们如同在赛车，是体力的较量，也是意志的抗衡。而登山与攀崖，却时时体现着生命对生命的扶助，灵魂对灵魂的鼓励。还有体力的考验，胆魄的检验。
几十年平静安逸的生活，从没有机会检验一下自己面临险境时的状态。攀上那座险崖，忽然觉得我们将有更足的底气来对付来自生活的磨难。
浅浅的夏天，周围是散发着轻盈香气的绿，略略耀眼的日光，从头顶林荫中穿透，落在瞳中，那是被树叶切割后的骄阳，毛茸茸的，散发着温暖的甜香，脸颊能够微微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而美好。
未知
婴孩时期的我当然不会有记忆了，应该是和别人一样普通的小宝宝吧。外公说，我有次和妈妈出远门回家，他到车站接我和妈妈，那时我只有半岁，还不会说话呢，但是一看见外公就很开心地笑了，呵呵，外公到现在一直都是我最亲的人之一。
三岁
都说三岁前的孩子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也许真的有白色的或是银蓝色半透明的精灵跟我拥抱告别，然后让我开始了真正的人生旅程。
那时开始有了碎片一样场景的记忆了。我和外公外婆住在株洲的炎陵，很贴近自然却又不是与世隔绝的一个县城，外公是县里的一个中学的老师，在家的附近种了一些菜，我也常常在校园里玩。
那时玩的东西有很多，很简单。印象很深的就是外公的烟盒子，白沙的硬包装，我收集了很多，于是我就很喜欢用烟盒摆多米诺骨牌，每一次摆好后都像是一次正式的表演，我总是拉着外公外婆看，乐此不疲。
还记得我那时有个漂亮的心爱的小竹篮子，经常和外公到菜地里摘辣椒，摘一小篮，就会有满满的成就感。有个场景我一直印象很深，外公蹲在菜地里摘辣椒，我站在他身后，突然有几只很大的黑蚂蚁爬到了外公背上，在白衬衣上特别显眼，于是我很勇敢的把蚂蚁拍了下来（要是现在一定不敢直接用手），然后很自豪地向外公邀功，最后还受表扬了，呵呵。
有一件事故也一直记得。很贪玩的我在校园的路上奔跑，摔倒了。真笨，不知怎么脑袋碰到了玻璃，拉了个口子，手也割破了，流血呢。一个姐姐认出了我，她好像是外公的学生，于是把我送到了就在学校里面的家里，还好只是皮外伤，只是至今额头上一直有个小小的印子。
五岁
认得几个字了。
上幼儿园和学前班时就一直很盼望自己能上小学，就一直问妈妈，仿佛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应该是好奇吧。终于到了五岁，可以上学了，我读书读得比较早，为此还改了户口本上的出生日期，要不太小了不能入学。
于是，五岁半的我上小学了。
然后第一个学期就成少先队员了。
然后知道其实小学不是那么好玩的。
那时也会有“烦心”的事。比如前面的小朋友总是把我白白的橡皮搞脏，比如木头桌子上的“三八线”没画好，同桌的男生总是用手肘挤我，比如昨天忘记抄数学作业，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比如今天那个总是欺负别人的同学很用力地扯了我的帽子，害得我差点摔跤了，比如……
其实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简单的小事，现在回忆起来总是会嘴角上扬，偷偷轻笑，有点想走过去摸摸那时的自己的头，说，其实不用这么不开心呢。
不开心吗？事实上没有呢。总会很快地忘掉，因为朋友分享的一颗糖果而忘掉，因为老师的表扬而忘掉，以为妈妈的晚餐而忘掉，因为新的朋友、新的风景、新的玩具而忘掉……简单的情绪，那么容易灿烂的脸庞，单纯透明的想法。
九岁
开始学奥数了。
我一直很庆幸我有一个开心的没有负担的童年，上的辅导课一直很少，就玩过半个学期的二胡（二胡现在还在家里，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拉123了），和两年的奥数。
现在想起来真的很谢谢那个张老师，我学会了两个东西，一个是奥数的理科思维，一个就是削铅笔。
奥数课就是去那个老师的家里，每周一个整下午，每次只有几个同龄的小朋友，去了就是做题，好多奥数书，我一个下午可以做二三十道，做了就和老师对答案，对了就过，不对老师就讲解，真佩服那时的自己，做了几本书，还有，削铅笔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十三岁
中年级了，被妈妈接到了她所在的小学。
新的环境，陌生的一切，最开始还因为课间每人陪我玩而在晚上偷偷地哭了，但是很快又有了新的朋友，开心得一如以前。
住的院子里有两个伙伴，真的是童年一起长大的玩伴呢。记得常在一起玩，那时的自己真的很像一个男生呢。爬山，捉蝌蚪，烤红薯（完全是自己生火烤生红薯哦），捉毛毛虫喂家里刚买的鸡，玩刮炮（一种小孩玩的花炮），在各自家里玩捉迷藏，杀象棋，拼拼图。我们曾经还去凑钱买青蛙，记得花了8块钱（在那时小孩的眼中应该也比较多了）买了一小袋青蛙，在炎热的夏天走了好久去找水塘，然后把青蛙放生。
那时总是很讨厌天黑，讨厌睡觉，因为天黑意味着睡觉，就意味着停止玩耍，哪像现在，觉得睡觉是最幸福的事。那时的作业很少，我放学以后总会去妈妈办公室写作业，妈妈是教导处主任，每天都要放学后一两个小时后才能带我回家，我总是早早地做完很少的作业，然后就是在操场上玩。回家也是看电视，和妈妈玩，真是幸福的小孩。
十五岁
童年戛然而止。
只有用浅夏才能描述童年的季节。
那些香甜的童话的飞翔的梦，那些开心的纯真的笑，那些多余的傻傻的担心，那些不用戴眼镜就很清晰的星星，那些被我喂过的蚂蚁和金鱼，那些明亮的阳光，那些刚刚响起的蝉鸣，都在浅夏一般的童年里，安静地发着光，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2.“佛说 一见钟情是灵魂认出了对方 ”
3.“十几岁的人说出的情话不是情话，只是，昨晚梦到了你，清晨起来，虫鸣鸟叫，餐桌上有一盘草莓，挑了一颗最好的，在放进嘴巴之前，忽然想要拿给你。于是拿给你。不辞万里。”
4. 陪我到可可西里看一看海，不要未来，只要你来。
5.“我想和你玩一局狼人杀，然后抽中预言家，当上帝说“天黑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的时候，睁开眼睛吻你，不管你是狼人平民或是其他，我都会保护着你，大家都闭着眼，只有上帝还有你和我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6.若我是白日，你便是那山，依你起，依你落。朝朝暮暮，千秋万代。
7.我想要17岁与你相识，20岁与你相恋，25岁同你的爸爸妈妈坐在一张桌上吃饭，31岁带着我们一起养大的小狗去公园，42岁因为工作压力与你争吵，55岁牵手一起去商店购买过冬的衣物，63岁带着毕生积蓄环游世界，70岁时在你身边安眠，说过了晚安，闭上眼睛回想我们相爱的50年。
8.“ 好想抱抱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把脸埋进你怀里然后乖乖睡觉”。
9.一个人真喜欢你，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会一直向着你。我们山东人管这个叫偏心眼子，他们念过书的说这是爱情。
10.“想去你的心里看看那里是不是吹着温柔的风是不是有甜甜的棉花糖是不是有蓝的澄澈的大海顺带看看是不是有我”。
11.能否当你是檐下燕 趋暖向南 去去就还。
12.“我们的名姓与生平六七十年的光阴 三行墓志铭 ”。
13.“故事很长 我长话短说 喜欢你 很久了 ”。
14.你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15.我对好多人怀有很深的感情，尤其是对你。我很想为别人做好事，尤其是对你。
16. “秒回是因为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啊。”
17.“穿着好看的衣服在那天遇见了你，应该就是幸运的一天了吧。”
18.“旅行时最幸福的可能是，你在拍景，有人在拍你。”
19.“希望，我永远都不会在你的生命中缺席。”
20.“希望你也为了我，偷偷地笑着。”
21.“兔子小姐的眼睛为什么这么红”。“她可能盯上了你手里的乌龙玛奇朵”。
22.“也许我一直都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抢掉我手上退堂鼓，然后紧紧攥住我手的人。”
23.“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
24.“再等等等我走过这匆匆岁月熬过人间疾苦黄昏下我醉在你怀里做你可爱的小老太太”。
25.“希望我们每次吵架的时候都可以吼的撕心裂肺大倒苦水 等吵完了还能抱着对方 看着彼此的眼睛说一句 你真行 老子还是喜欢你”
26.“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乍见心欢，小别思恋，久处仍怦然。”
27.“要不要告诉他呢.今天我走路蹦蹦跳跳差点摔了一跤,路上遇到的金毛冲我眨了眨眼,写着数学题写着写着就笑出来,还被老师瞪了好几眼.今天啊.风也特别温柔,夏天的太阳躲在云里.周围的人可爱了三分,橘子汽水也比平常更甜.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谁在心动了.”
28.“有人喜欢你绑着头发的样子，有人喜欢你披着头发的样子，于是你犹豫到底该绑着还是披着，可是你忽略了，真正喜欢你的人喜欢你所有的样子。
29.“你见过凌晨两点半的太阳吗?”“见过，噩梦醒来身旁你熟睡的脸。”
30.“他是运动会藏在包里的小熊便当，是篮球场冒着气泡的汽水，是夏日淋漓的每一场大雨，是藏着欢愉的每一页小说，他是温柔的外向，含蓄的开朗。???”
31.“你喜欢星星吗？我才不摘给你，我要把它们藏进我的眼睛，每天对着你blingbling。”
32.“话痨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
33.这世上真话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从前的从前没有胭脂，女子的脸只为情郎红。
34.终于你明白，这就是爱情。终有一个人，老是跟你过不去，你却很想跟他过下去。
35.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36.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很久了。
37.海绵宝宝：“派大星，你为什么叫派大星？”派大星：“因为我是上帝派来保护你的大星星”。
38.“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要攒钱买房子了。”
天还没亮,他们父子就出发,一路的山路颠簸,过了晌午,才到达县城。尽管是四九天气,但父亲的破棉袄却冒着热腾腾的水汽,他连气都没喘一口,就把小强送进了医院。见他在清理创口的时候,流了一大摊脓血,一张小脸痛得煞白煞白。父亲心疼得留下了眼泪。
一出医院,父亲就带小强来到路边的一个小餐馆,赶紧给他买了一大碗肉丝面。父亲见他吃得满头冒汗,脸色也红润起来,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就心满意足地拿出早上妈妈准备的干粮,就着小强剩下的半碗面汤,狼吞虎咽起来。说来也怪,吃了一碗肉丝面,小强的伤口也不疼了,身子也不冷了,人也变得活泼起来。
小强是第一次出远门来到县城,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这时,不远处一个摊点上,一堆红彤彤、圆滚滚的东西吸引住他的眼光。他知道这是苹果,但他从来没吃过。尽管隔了好几丈远,那诱人的香味还是一阵阵地扑鼻而来。小强眼巴巴地看着,口里蓄满了口水。
父亲瞧着小强的馋样子,笑了笑,摸了一下他的头,就走过去,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半把毛票子,买了五个又红又大的苹果。他把一个苹果在身上擦了擦,交到小强手里,把另外四个放进小强背着的黄布包里,并对他反复地交代说:“这一个是你的,那四个带回去给你弟、你姐、你妈、你奶,让他们也尝尝鲜。把袋口扎紧,千万别丢了!”
小强兴高采烈地爬上自行车后座,随着父亲急忙往回赶。一路上,他几次把苹果送到嘴边,又舍不得吃,拿起来闻了又闻,那香喷喷的味道真是让人陶醉。小强实在是经受不住手中苹果的诱惑,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等他睁开眼一看,手中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苹果蒂儿。这一下,小强后悔极了。由于囫囵吞枣,吃得太快,他还没品出苹果是啥滋味。
小强一边用舌头舔着嘴边残存的果汁,一边用手摸了前鼓鼓囊囊的黄布包,心里酸酸的:现在可好,等回到家里,他们有苹果吃,而我没有。想起平时在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弟弟总是分得多,他总是分得少,特别是想起弟弟吃东西的时候,总是要留到最后,还得意洋洋地一边看着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的样子,他心里的妒嫉就像山上的荒草一样疯长。小强愤愤不平地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三下五除二地几口就吃掉。吃的过程中,还在心里恶狠狠地对弟弟说:就吃你的!就吃你的!
苹果的味道真好!那甜甜的汁水让小强齿颊留香,回味绵长。要命的是,尽管他用手把黄布包紧紧地扎住,但那阵阵香味就像一根根鸡毛,撩拨得他的心痒痒的。小强的手又鬼使神差地伸进了黄布包。同时在心里自我安慰说:姐姐比我大,打小就让着我,我把她的苹果吃了,她顶多有点伤心,绝对不会骂我……
就这样,小强一边自我安慰解脱,一边欲罢不能地把手一次又一次伸进黄布包……
当小强再一次把手伸进去的时候,黄布包里空空如也。他吃了一惊,急忙将黄布包翻了个底儿朝天,万万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将五个苹果一扫精光。这一下,小强可就慌了神,他不知道,回去后怎样向父亲交代?怎样面对他的家人?小强后悔极了,恨不得把自己贪吃的嘴连抽几嘴巴。
正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停了下来。小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地下车一看,前面到了进山的一道长长山坡。原来,在他一门心思对付五个苹果的过程中,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父亲回头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他注意到小强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就关切地问:怎么啦,伤口还痛啊?小强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时,父亲注意到小强胸前的黄布包,他上前捏了一下,瘪瘪的。他怔怔地看着小强,有点不相信地问:苹果呢,你都吃啦?小强躲闪着父亲的眼光,低下了头,默不作声,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勃然变色的父亲,愤怒地扬起了蒲扇般的手。可当他看见小强头上缠着的绷带时,又无力地垂了下来。他咬着牙恨恨地说:“你真是一个吃独食的畜生!你的心真狠――你可知道,家里老小都在眼巴巴地盼着我们带回苹果好解解馋。五个,五个大苹果啊,你竟然一个儿独吞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儿!”说完,他一抬腿就上了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把小强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之中。
望着父亲奋力蹬着自行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张大着嘴巴的小强想喊喊不出,想哭又不敢。此时,已经是残阳如血,苍山日暮,离家还有三十多里的山路,小强只好一边深深地谴责自己,一边独自上路。
不一会儿,天完全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小强一下子就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山路两旁的山林里,寒冷的夜风吹过,发出阵阵怒吼;远处山坡上的饿狼,一声声凄厉地嚎叫着,在山谷中久久地回荡;路旁山民们烧化的纸钱烟把,闪烁着诡秘的光芒;小强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跟踪着他,窥视着他。恐惧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切肤地感觉到,离开家人,是那么地孤独,那么地无助。
在黑暗中,小强跌跌撞撞地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他隐约看见前面路旁,有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在那里摇头晃脑、张牙舞爪。小强一下子想起奶奶给他讲的山魈拦路吃人的故事。他壮着胆,学着故事中的人,问了一句:“你是人是鬼?是鬼就点头。”没想到那个东西,竟真的把头连连点了三下。小强的头“轰”地一下,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立。双腿打着哆嗦,不听使唤了,既不敢前行,也不敢后退,就这样与那个东西在那里对峙着。
就在小强快要被吓昏过去的时候,在前面的山脊上出现了一道火光,同时传来了姐姐和弟弟焦灼的呼唤:“小强,你在哪里?”
小强知道,是姐姐和弟弟打着火把来接自己了。这时,他那快要崩溃的意志一下子松弛了下来,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弟弟连忙跑过来,将他扶起,他脸色苍白地指着那个东西说不出话来。姐姐用火把一照,他才看清,原来是山民秋后收庄稼,收漏的一棵高粱正在那里左右摇摆。
姐姐举着火把,四处张望,她问小强:“爸呢?”小强说:“不是已经回家了?”姐姐急着说:“没有哇,妈见你们天黑了,还没回来,就叫我和弟来接你们,怕你们天黑看不见路。”听了姐的话,小强的心又悬了起来,父亲一定是被他气坏了,这黑灯瞎火的,他跑到哪里去了?
当他们姐弟三人回到村子的时候,妈妈正在村头翘首而望。家里堂屋上灯火通明,父亲正坐在上面一声不吭地抽着闷烟,奶奶一边从灶间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一边数落着父亲,不该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丢在路上。小强扒开碗一看,奶奶竟然把家里的一只生蛋的老母鸡给杀了。他哽咽着吃不下去,把碗推给弟弟,弟弟舔着嘴巴说:我已经吃了鸡头鸡脚,奶奶说你病了,鸡肉归你。
小强听了弟弟的话,再也控制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父亲的脸色变得柔和起来,他搬来一张椅子紧挨着小强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在你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是谁最先出现在你的面前?”他低着头说:“是姐和弟。”
“知道你一个人在山路上,深夜还没回来,是谁最放心不下?”小强啜泣地说:“是妈!”
“是谁把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留给你吃?”
小强泪流满面地回答说:“是奶!”
父亲把小强的头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接着说:“儿啊,你是个男子汉,将来我老了,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什么叫顶梁柱?是顶梁柱就要处处想着别人,哪怕自己只有一口饭,也要分成几份,留给家里人……”
小强在心里默认了父亲的话。
夜里,小强躺在床上,妈妈轻轻地走了过来,坐在床头,抚摸着他的手说:“傻孩子,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爸在半路上并没有把你抛下,而是跑到你的前面在路边躲了起来。待你超过他时,他就一直悄悄地跟在你的后面。”小强听了,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打湿了枕头。
在东北，是初春，雪当然还没有融化。那是一个叫榆柳的地方，在一片低矮的土坯房子里，有一户人家被悲哀的气氛笼罩着。其实，这个悲哀是一个叫翠花的女人带来的，因为这是她的娘家。当然，在东北，叫翠花的女人很多，不止只有雪村歌里那个“上酸菜”的女子叫翠花。这个带来悲哀气氛的翠花与雪村的翠花有着天壤之别。“翠花，上酸菜。”轻飘飘一嗓子，一个又酸又骚的翠花小媳妇就活灵灵地就浮现在眼前。听歌就让没去过东北的人想象东北女人的。榆柳这个地方的翠花一点也不性感，更谈不上。她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光亮，另一只就是摆设，还是个花的，花花得像个我们孩提时玩过的玻璃球。她还腚大腿短，皮肤也黑，仅次非洲人种。对她感兴趣的男人是真不多。也就是那个叫罗五毛的男人对她感兴趣。因为罗五毛娶了她，那是她的男人。
此时，这个不性感的独眼翠花正躺在娘家温暖的火炕上，冰凉地悲哀着。不算大的三间土坯屋，低矮且狭窄，用化肥袋子吊的顶棚，一米七以上的人一伸手就能触到。屋里，灯光黄乎乎的，是白炽灯的缘由。屋子用土坯分隔成里外，外屋有那么五、六个半大老爷们堆积在屋里，他们或坐或躺的，每个人嘴巴上的香烟都袅袅地蒸腾着灰白的雾气，把这个狭小的空间搅得一片狼藉，也平添一些猥琐和神秘。一个风干鸡般干瘦的老女人在外屋和里屋之间不断地来回走动，步履迅捷。这个老女人是翠花的母亲，也就是罗五毛的丈母娘。她枣核般的脸上深陷的眼睛里放着光，干瘪的脸颊上溢出掩饰不住的兴奋。她一会儿去里屋看看炕上躺着的女儿翠花，趴在女儿耳边嘟囔几句什么；一会儿又来到外屋，向那些慵懒的老爷们分发香烟。分发完后，自己也叼上一支，点上，半眯起眼睛，屏住气息，贪婪地深吸一口，很过瘾的样子。她的喉咙里咕咕响几声，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咽了下去，像吞咽猪头肉一般解馋品味着，一看就是个有历史的老烟鬼子。
阴天，天就黑暗得早些。已是晚上七点多了，四野像用黑布做了帷幔，放眼望去，黑得是那么纯净。白日里刮了一整天的白毛风，到晚上也累得终于歇息了。弥漫的空中，又飘起凌乱的碎雪粒子，默默无声地往这片黑土地里扑。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在初春的季节，南方已是春暖花开，而这里的温度还是在零下十几度。遥远的北方是没有春天的。五月天还在下雪，转天晴了大日头毒毒地一晒，人们就穿半截袖的夏装了。东北的天就是这样，大官员的心态一样，让人琢磨不透。这里的土地要等到五月才开犁，三月初春根本就是冬天的尾巴，其实连尾巴也不算，就是冬天的延续。在这样漫长无聊的季节里，人们都早早吃完晚饭，偎在热炕头上唠嗑，或摸几把纸牌赌钱，感情旺盛的就早早上了炕，在暖烘烘的热炕上，深陷进男欢女爱的拉锯战中，比试持久的耐力。寒冷和寂寥的夜，再加上雪花纷纷，是很少有出来走动的，所以，连狗都懒得叫了。乡村的夜晚死了一般寂静。
那个叫翠花的女人躺在里屋的火炕上，身上盖着大红大紫的棉被，被面上大大的喜字很不友好地配合着屋内氛围。被子下面的翠花喉咙里发出“嘤嘤”的低泣声，头发凌乱，眼睛肿胀。她这样躺了好几天了，躺得她骨头都有些散了，身子酸酸的没一口力气。她的心情像屋外面的天气一样，灰暗丧气。因为她的丈夫，那个叫罗五毛的男人死了。
二
翠花和罗五毛是半路夫妻。这种夫妻往往都是凑合着过的。东北这疙瘩，男女关系是相对是比较开放的，看看真正的东北二人转，男女那个打情骂俏，俗语俚语，简直就是壮阳药和剂。当然，这种来自民间的语言要多生动有多生动，是很有生命力的。翠花和罗五毛结婚时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而罗五毛是初婚。翠花的孩子是谁的，连翠花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是年轻时青春萌动快乐享受时产生的副产品。翠花有过几个男人，岁数大点的小点的都有，成过亲没成过亲的都有。翠花是他们的老铁，反正是睡了。来情的时候就那么自然地上炕，来不及上炕玉米秸堆里也幸福。老铁就是情人，东北就这么叫。这里成亲的也有很多不去扯结婚证。男方相中了女的，送八万块钱给女方，选个日子接来，杀个猪，弄个杀猪菜，请全屯人喝个酒，入洞房上炕，一晚上就成媳妇了。也有打架跑了的，就罗五毛那个厂里的，因小两口打架，女的刚生完孩子，没出满月就跑了。找不到不会来就各自再另找呗。很多是孩子到上学的年龄了，去学校报名没户口，才想起几年前结婚没扯证，这才办证找人给孩子落户口。
罗五毛他自己说是蒙古族人，老家是内蒙古的一个什么旗。他是一个父母早亡的孤儿，在北方满世界流浪着长大，打工来到这个叫榆柳的北方边陲。没文化没财富没有家没人跟，就被岁月打造成了一个半老光棍。后来他铁树开花，就成了翠花家的上门女婿。成亲的时候，罗五毛已经四十多岁了。人生路上，总算有一个女人的被窝可以钻了，丑俊不谈。平日里，罗五毛在榆柳一个厂子里打工，很少回来。工厂离翠花住的屯有四十多里地，又没大路，冬天一下雪，满世界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东北的冬天，哪年也有掉雪坑里冻挺了的。一冬的雪，一场一场地下，新雪覆盖老雪，风大，一吹，是沟满坑平，说不定掉哪个深沟大坑里就爬不上来啦。待到夏天来了，雪化了，小草出嫩芽后，放羊的常在低洼的坑里发现冰冻的“失踪人”。所以，冬天雪地里走路，小心呀。
罗五毛不回家不仅仅是路远，路不好走，也有其他的原因。罗五毛和翠花的感情不好，他“嫁”到翠花家来，跟本就就是翠花家招了个不支工钱还要挣钱的长工。农忙的时候，罗五毛就休积攒的班，没白没黑地干地里的活。在北方的北方，人稀地广，土地多，农忙的时候，是很需要人手的。平日里，他就住厂里的单身宿舍。据他同寝的工友说，罗五毛很节俭，整天穿的是厂子里发的工作服，很少穿个人买的衣服。吃饭更节约，早晚是酱油汤泡大饼，中午在食堂了也是打最便宜的饭菜。不喝酒不吸烟。
罗五毛的节俭关键是没钱。现在工厂发工资都是用银行卡。罗五毛的工资卡在翠花手里，密码也只有翠花知道。翠花一个月就给他个百儿八十的，而且是严格按天按餐数按饭量计算好的。就这样算计，罗五毛每次回家还要向翠花汇报支出和结余情况。罗五毛从不参加厂里的各种喜庆场合人情事儿。为啥，没钱随份子呗。
就这么一个从小不幸成亲也不幸的人，说死就死了。
罗五毛是死在厂里，死在他上班的时间里。
三
一辆丰田越野车行驶在夜晚的雪路上。车灯射出两根耀目的光柱，年糕一般紧紧粘在雪地上。皑皑白雪在车轮的蹂躏下，发出“吱吱咯咯”的。两行车辙不断向远处延伸，被黑夜的大口吞噬着。
车内，空调在制造着温暖。后座上，一个略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脱下羽绒服，对司机说道，空调关小点，别太快，注意路滑。
车上，连司机在内，共四个人，都是男性。他们是罗五毛所在工厂的管理人员。那个秃顶中年人是分管生产的副总经理，姓关，员工都叫他关总。关总和他的老板，都是南方人。另外两个都三十来岁，是财务处长和出纳。他们此行是去给翠花送钱的。什么钱，补偿金。俗点说，就是罗五毛的人命钱。
在这车的后面，还紧跟着一辆长城越野车。车上有五个人，除司机外，全是厂里选出的精壮的保安人员，警服在身，警棍在手，全副武装，整装待命。
罗五毛因在上班时间死亡，又是死在厂里，理所当然地算是工伤。工伤就得理赔。厂方跟死者一方就补偿问题谈判。罗伍毛是孤儿，全权由翠花娘家代表进行谈判，别的都好说，关键就是钱。就是罗五毛的命值多少钱。经过三天的拉锯式谈判，最终谈拢了条件，各种赔偿加起来一共四十二万。钱数定好了，关键是交付时间和交付方式。翠花娘关键时刻说得斩钉截铁，必须是现金，必须在今晚九点前送到，否则，第二天他们就组织人抬尸到厂门口示威了。
在车上，出纳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个布袋，里面就装着四十二万元人民币。自上车抱起那包钞票，出纳胃里就不舒服，翻江倒海般想吐。他感觉就像抱着罗五毛的骨灰盒一般，虽说罗五毛还没有烧，他觉着这钱带着罗五毛的阴魂，总感觉晦气。出纳管钱是职责，守着车上的领导，他也不好说什么。四十二万也不是个小数，万一真出点差头儿，在老板面前真不好交代。只是这钱怎么看都像是冥币。看来，人民币也是一个载体，给它负载上喜，拥有它的人就高兴；若给它加载上灾，拥有它的人肯定悲哀。
关总说，说得有气无力，到了后，我和王处长先进去，你们和后面车上的人都在车上呆着别动，看情况再说。晚上了，这里的人穷，别弄出什么意外事来。说完，他闭上眼睛，迷瞪一会儿。这几天为这事忙里忙外，没休息好，有些疲惫了。
一干人忙应声答应。答应得跟屁虫一样。
车在缓缓地行进着。雪夜车少人稀，偶尔见几辆农用车在柴油机的哮喘中哆哆嗦嗦地驶过。夜静天黑，雪也看不出那么纯洁的白了。
四
村头上的狗咬了。狗叫声没那么尖利。看来是狗睡着了，被惊醒后还没从美梦中缓过来，就匆匆地本能地叫了。叫声中还掺杂了埋怨的成分。
翠花娘人岁数大了，但眼睛不花，耳朵更不聋。她听到狗叫声，腾地从方凳上弹起来，脸上漾起渴望和贪婪的神情，有喜悦从刀刻的皱纹中像疯狗一般迫不及待蹿出，撕咬着外屋里的那些男人们。来了。他们来了！翠花娘脱口喊出。可见他们等得是多么的焦躁。
翠花娘喊完后，旋着风三步并作两步蹿跳到里屋，对炕上的翠花说，他们来了。记住我嘱咐你的话呀。少说多哭。说着，她在翠花的脸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翠花顿感鼻子酸疼，泪水又像泉水一样汩汩地涌出，浸泡已红肿了几天的眼睛。
自家院子的狗叫起来时，篱笆外响起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车的灯光让翠花家的小院短暂地亮了起来。紧闭的老榆树屋门吱呀一声叹息，被人打开。屋内昏黄的光亮也随着打开的屋门飘了出来，这来自土屋的光亮太弱了，遭遇到本田车灯光的强势攻击，瞬间崩溃，被吞噬。
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打开篱笆门，来到车前。
关总下了车。因为谈判中多次接触，都熟了，也就不客气。双方连问候的话也省略了。在男人的带领下，关总和财务处长在车灯照耀下，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松软的雪在他们脚下咯吱咯吱地叫着，不知是痛苦的还是兴奋的吟咏。
他们很快进了院，很快进了屋。
里屋，有“嘤嘤”的低泣声从棉门帘缝隙中颤悠悠挤出，钻进关总肥厚的耳朵里。关总站在外屋中央，用眼角扫了一下那群猥琐的男人，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他略一停顿，还是侧转身，进了里屋。
翠花趴伏在炕上，正哭天抹泪，也许是火炕太热，抑或是其它原因，翠花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因几天没洗脸，被她自己用手左一抹右一抹，脸都成黑花条状，像一只不修边幅的“黑猫”。
关总伫立炕前，冠冕堂皇地说了一些“节哀、保重”的套话。而后退出厢房。如果再晚退出几秒钟，关总今晚喝的富裕老窖酒和三道鳞鲜鱼就可能顺他的口腔全还原出了。里屋的味道太难闻了。再闻下去简直就是折磨。这难闻的感受让关总这经常出口成章作报告的领导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条来形容。
五
简单打过招呼后，一切进入正题。当出纳抱着四十二万人民币在保安的簇拥下进屋后，顿觉屋里光亮了很多，一屋人的眼睛放着光，钩子一样盯住出纳怀里的黑布包。关总扭脸对站在一边的财务处长说道，拿出合同来吧。
翠花娘腿有些打颤，她说话也有些结巴。屋里的几个男人明白她的意思，亮出了“家伙”，准备下手。这“家伙”是一台点钞机和两块厚绒布。点钞机安放在炕桌上。黑绒布遮挡了窗户。在东北乡村，很多人家是不挂窗帘的。所以，翠花家怕家财外露，就专门准备了遮人眼睛的“放心布”。
见炕桌上摆放好验钞机。关总微微一怔，嘴角满是讥讽。怎么，怕有假钞？！这可是全是从银行提出的带封章的票子。关总说。
翠花娘脸上全是讪笑，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这样点起来快。点起来快。还省唾沫油。
点钞机不知人间悲愁忧喜，它唱着快乐的歌，“哗啦啦”地吞吃着人民币，上面吃，下面拉，一点儿消化吸收功能也没有。就是这些纸片片，因上面有了伟人，有了国徽，有了数字，被那六个“中国人民银行”汉字这么一装饰，取了“人民币”这个名字，就有了生命，有了力量，也有了生杀的大权。多少人间悲喜剧在它的导演和操纵下，不断地上演。过去演，今天演，明天还演出，越演越精彩。
随着钞票在点钞机上哗哗的移动，翠花娘的眼睛就没眨过。她的眼睛如打磨过后的铁器，目光炯炯，被磁铁般的点钞机吸引着，摘也摘不开。脑袋如钟摆，随钞票的翻动快速地左右晃动，晃动，不停地晃动。嘴巴张开着，久久不合，露出那长期被烟卷熏呛成黑褐色的板牙和青紫的牙床，嘴角有一行涎液蜿蜒流出，挂在她那尖尖的下巴上，珍珠一般晶莹，不断膨大，就是不肯落下。
此时，里屋的棉门帘被掀开一条缝，同样露出一只发光的眼睛。这一只眼睛也目不转睛地盯视那堆唤作“人民币”的粉红色的纸片。那是翠花在偷看。此刻，她忘了娘的叮嘱，擅自从炕上爬起来。因为那四十二万太吸引人了，四十二万，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呀。那是她活到今天见到的最多的财富，眼看就要到她的手里了。母亲告诉她等钱到手后就去市里买房子，去过梦里都没想过的日子。
这一刻，屋里很静，只有点钞机快速翻动钞票的哗哗声。
正好。一分不少。一个男人有些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也把很多呆怔到钞票里的人唤醒了。
对吗，这么快就点完了？这可是四十二万呀？！翠花娘懵懵懂懂地问道。要不再点一遍吧。
关总有些不耐烦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错不了，这么多人在点，数数够四十二摞就行了。把合同签了吧？！
好，好，签合同。翠花娘说着，就领关总和财务处长往里屋走去。她一掀门帘，见翠花站在门帘后，一愣怔。哎，你怎起来了？
我，我……翠花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她的情绪还沉浸在那堆钞票带来的喜悦中。
姜还是老的辣。翠花娘见状，忙接着说道，上茅房是吧，快去快回，回来把合同签了。
六
合同上，是翠花歪歪扭扭的签字和血红的手印，交易完成。那四十二万元整整齐齐地摆放进黑提包里，也是方方正正的，真像包着一个骨灰盒。而此时，罗五毛正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家里发生的事与他有关，但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也帮不上一点儿忙。
一手交钱，一手交合同。
钱是交到翠花娘手上的。这时候，翠花正按照娘的嘱咐，又躺在炕上艰难地表现出悲伤的样子。翠花身子躺着，耳朵站立着，翠花的耳朵里像伸出一只小手，抓捕着外屋的所有声响。一大包钱交到翠花娘手上后，她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睛不住地眨巴，用尽力气挤，正如她干瘪的里挤不出奶来一样，也没挤出半滴眼泪。无奈，她闭上眼睛，干嚎起来，我的婿呀，我的女儿呀，都是好命苦呀。
嚎着，翠花娘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带锁的提包，把钞票放里面，咔嚓一下上了锁，又把提包塞进大橱里，又咔嚓锁上了。两把钥匙在她手里，握得紧紧的。
关总拿过合同，斜眼撩了一下翠花娘。说，好了，不早了。我们也走了。保重身体。
雪下得又大了起来，真是雪落无声呀。来时的车辙全被新下的雪掩埋了，车启动后，洁白的大地上又划上两道清晰的车辙印。
雪下得真好，真是时候。明年这里又是个丰收年。但愿明年的玉米价格能便宜一些。关总看着外面的纷纷扬扬的雪，操一口的南方卷舌普通话，感慨地说。
是呀，再不便宜些，我们赚钱越来越难了。
车缓缓驶离村庄，驶上乡村公路，车速稍稍快了点，车子渐渐远去，只留黑夜里漫天洁白的飞雪。
七
2、夜晚因问候而温馨浪漫，心情因思念而花开灿烂，空气因祝福而清香扑鼻，当收到“末班车”信息时，愿你轻松愉快此时此刻！晚安，好梦！
3、幸福就是胃口好，粗茶淡饭也开心；幸福就是心情好，大事小事笑脸迎；幸福就是睡眠好，倒头就睡无梦扰！祝你幸福十分，万事如意！
4、睡前温馨笑一笑，舒舒服服好梦抱，明天醒来笑一笑，整天生活有情调，收到短信笑一笑，甜甜美美睡好觉。
5、床前明月光，祝你睡得香；举头望明月，低头入梦乡。看看，诗仙就是诗仙，一千多年前就把给你的祝福写好了，你可不能让李诗仙的心血白费啊，一定要睡得香香甜甜，稳稳当当，晚安！
6、临睡前，送你一条短信，情谊暖暖开怀一笑；送你一句问候，千里之外温暖满屋；送你一声祝福，安然入睡美梦成真。晚安，朋友。
7、把疲劳打成卷，把烦恼捆成捆，把愁苦打成包，统统送给黑夜；铺开舒适，展开舒心，盖上轻松，抱紧甜蜜，搂住香梦，会晤周公。晚安！
8、把幸福装进你的枕头，把快乐塞进你的被子，把温馨揉进你的褥子，把美梦浸在你的脑海里，愿你心情舒畅，甜甜睡到天亮。
9、懒羊宝宝来报道，躺在床上要睡觉，万事烦恼都抛掉，看看谁先要睡着，周公紧紧怀中抱，呼呼噜噜睡大觉。
10、当你看见我的短信，字字都是你的美好心情。当你关闭手机，指尖留有我祝福的温馨。当你悠然入睡，香香甜甜就是我送你的美梦。朋友，晚安好运！
11、蟋蟀是童年的摇篮曲，伴你走进甜蜜的睡意。风儿是童年的梦想，伴你走进甜蜜的童话里，祝你抱着平安夜，没有烦恼。睡吧，晚安！
12、合上疲惫的双眼，忘记烦心的事情，晚安我的朋友；喝杯暖暖的牛奶，揉揉酸疼的身体，晚安亲爱的你。祝好眠好梦！
13、床是每个人的栖息地。赶走你的疲惫，被褥是每个人的安乐窝，温暖你冰冷的心理。枕头是让你进入梦乡的发源地。快乐，笑容将在这里开始，祝你度过平安，快乐的夜晚。
14、一千个理由不会说，一万个借口我没有，只有一个要求：你有个好梦，明天早晨的阳光，替我把你的笑容验收。你快乐我就有高兴爬眉头。祝你快乐每晚，没有忧烦。
15、工作的事别去想，烦恼的事放一放，柔美的音乐听一听，真心的问候记心中，愿你夜里在无失眠绕你，心境美梦跟你，祝你晚安。
16、白天挣钱，顺其自然，夜晚入睡，精力充沛，放松心情，圆满美梦，自由坦然，快乐无限，祝你晚安，轻松入眠，祝你开心每一天。
17、我愿做天上的星星，在安静的夜晚伴随你，心情舒畅，我愿做天上的月亮，在漆黑的夜晚照耀着你，无忧无虑，我愿做天上的七仙女，织出千丝万缕，包裹着你；睡吧，做个美梦，晚安。
18、喷一点幽默清香水，涂一点乐观粉，点一盏顽皮台灯，拉一幕温柔窗帘，拢一夜好人好梦。祝你晚安。
19、画一个幸福的圆，圈住你生活中的黯然；镶一朵七彩的云，带去今晚的平安祝愿；捧一颗真诚的心，愿你今晚安然入眠；迎接美好的明天，祝你好梦连连。
20、睡前泡个脚，烦恼全赶跑；睡前喝牛奶，心安神宁好；睡前心轻松，睡着也能笑；睡前洗个澡，清爽疲劳消；睡前若静坐，神仙乐逍遥。今夜，你的睡眠你做主，晚安，朋友。
21、揉碎一夜星辉做幔帐，研磨一窗月光做软床，铺上美丽的记忆，盖上耀眼的憧憬，你是今夜的公主，一切因你更闪亮，祝福你一夜好梦。
22、漆黑的夜空带给我们平静，璀璨的群星带给我们安宁，黑夜给了我们黑暗的眼睛，愿它带给你好梦，抛开生活的重担，独享这一份美好宁静，安稳入梦，晚安，朋友。
23、我总结了，其实睡觉可简单了，睡前眼一闭，醒来眼一睁，一觉就过去了，睡前眼一闭，醒来眼不睁，说明你在梦游呢。祝你多睡觉少梦游。
24、心怀要放宽，精神要放松，压力要放减，睡眠才安然，把压力毁掉，把哀愁撕票，愿好梦相伴，晚安朋友。
25、揉一揉太阳穴，耸一耸肩，辛苦一天不容易；抖一抖双脚，转一转头，舒舒服服睡觉去！祝你身体健康，睡眠好！
26、闭上眼睛，脑袋里横扫一遍一天发生的事情，开心的记起，不开心的删除，想着开心的事，晚安。
27、把忧愁和烦忧踩在脚下，把痛苦和悲伤丢到脑后，抛掉伪装还原自我，让幸福和快乐随你入梦，但愿所有的美好装满您的梦，祝你今晚好梦！
28、身体健康很重要，睡眠时间保证好，生活压力都浮云，遨游夜空驾神马，安神休息不瞎想，好梦自然准时到，看完短信眼睛闭，一梦做到大天亮，晚安，睡觉。
29、一天辛苦终到夜，事事尽然皆在目，收藏快乐与满足，删除烦恼与忧愁，放空心灵，一觉睡到大天亮！祝睡眠好，万事如意！
30、朋友你一定很累吧，朋友你一定很困吧，朋友你一定很想我吧，朋友你一定在等我的短信吧，我的祝福你一定得收下，祝你幸福，快乐，美梦圆！
31、关闭灯光，平静心情，呼吸均匀，放松心情，无牵无挂，保持心情，反复默念，睡眠心法。愿你做个好梦。安心入睡。
32、书中处处有黄金，看了一天的书，眼睛该累了，喝杯热牛奶，缓解一天的疲劳，该休息了，晚安。
33、过去的一天，不管开不开心，你已尽力；眼下的烦事，不管解不解决，明天搞定！现在的你，只有休息休息再休息。祝睡得香，好梦连！
34、我想做一个梦给你，填满你心中所有空隙，让流过泪后的苦涩转成甜蜜。远在他乡的你，现在好吗？夜深了，快休息吧。要知道在远方还有想着你的亲人和朋友。愿所有远在他乡的朋友，有个好梦，晚安。
35、鹰是飞着睡，马是站着睡，蝙蝠是挂着睡，鱼是睁着眼睡，你偏偏不爱睡，让我帮你把烦恼压力都脱掉，放松心情去裸睡。
36、最近玉帝正和如来pK，谁都不服谁，让我来当裁判，我的题目是：谁能让你安安眠眠，好梦甜甜，美梦圆圆，谁就是NO.1，玉帝和如来已经出发了，你赶紧在梦中和他们相会吧！晚安！
37、生活压力真挺大，睡觉之时放不下；生活烦恼真挺多，睡觉也难得解脱。怕你今夜难睡眠，发条短信伴你眠。祝你抛开忧烦，轻松入睡梦香甜，深度睡眠无噩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38、让烦恼同衣服一同褪去，让热水把压力冲刷掉；让开心入住心房，让欢乐进入被窝，把幸福带进梦乡；朋友，放下疲惫的心身，安然入睡进梦乡。
39、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我还是那个我，你到底还是不是那个现在应该睡觉的你呢，月已升起星已挂起，夜深人静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好梦做起，晚安。
40、送你一杯热牛奶，暖暖胃来催催眠；送你一声好运来，去除烦恼信心足。睡得好来心情棒，事半功倍明天一定好！祝好眠好梦，快乐无比！
41、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外面的生活多姿多彩，看外面人的喜怒哀乐，都要靠它，时候到，该睡觉了，晚安。
42、闪闪的星星向你俏皮眨眼的时候，我的祝福短信也随之而至，愿我的祝福能为你消除一天的疲劳，使你天天平平安安，带你进入美妙的梦境，好梦相随，晚安朋友！
43、送你一束薰衣草，愿薰衣草的芳香给你一个温馨的晚上；送你一首轻音乐，愿音乐的轻柔带给你一个轻松的晚上；送你一个苹果，愿苹果的甜脆带给你一个甜美的晚上，亲爱的，晚安……
44、花开花谢，年年如愿，世幻，时光流转，心情很烦，无法入眠，琐事看淡，平平安安，心情放松，快乐无边，安心入眠，美梦连连，祝你快乐，晚安今晚。
45、叩窗的微风是我的问候，滴答的钟声是我的叮咛，不落的星星是我的祝福，愿你伴着我的心意闭眼，伴着我的祝愿入睡，祝你一夜安眠，好梦连连！
46、梦想无论怎么模糊，它总潜伏在我们心底，使我们的心境永远得不到宁静，直到梦想成为事实。晚安！
47、月亮躲进了云团，星星闭上了双眼，树木有了小睡，鸟儿有了小酣，草儿不再摇曳，风儿也说疲倦，恬静入眠，睡也香甜。晚安！
48、工作一天，放下所有负担，卸下工作劳累，烦恼忧伤全退，放松心情入眠，安安然然入睡，愿你多做好梦，一觉儿睡到天明。
49、深夜了，明月照，宁静致远景色美；压力消，烦恼抛，日日开心心情好；短信写，祝福送，礼物轻情意浓浓。祝朋友晚安，一切安好。
50、我用舒适做床，清爽做被，轻松做枕，温馨做棉，惬意做单；邀请你上床入眠，愿你美梦不断，睡梦酣甜，精神满满，夜夜安眠，快乐无限，好事缠绵！
51、我用星星点灯，为你驱散深夜的恐慌，我用月牙划船，为你开拓甜蜜的梦乡，把一天的劳累交给西沉的落日，用美梦洗涤未完成的包袱，愿好梦留你睡，梦醒有福来！
52、无论多美丽的今天衣服，依旧要天黑脱掉，无论多糟糕的今天结局，依旧夜幕画上句号。明天才最重要，有一夜的安眠，就有愉快的手向你招。祝你好梦，越来越好。
53、为了给你催生“好梦”，我的信息晚上“出动”：让安稳做你睡眠的“主调”，让美好做你梦乡的“主导”，让你做今夜的床榻“主人”！
54、安静欣赏夜景，将喧闹归零；慢慢喝杯牛奶，将忙碌归零；清除痛苦记忆，将压力归零。夜晚一刻，祝福升级，烦恼归零。晚安，好梦！
55、忘记白天工作的劳累，抛开日常生活的琐碎，让习习晚风当床，让丝丝清凉当被，让我美好的祝福陪你入睡，晚安！祝君好梦！
56、让夜风带走一天的疲惫，让月光驱走一天的烦恼，让星星点亮一天的好心情，祝你轻松入眠，美梦连篇，晚安。
57、要记住，没有任何事、任何人，需要你过了半夜12点还苦想不睡的，累了就睡觉，如此简单，祝你做个好梦，晚安。
58、不要杞人忧天，烦恼并不会减少明天的负担，却会失去今天的快乐，晚安，好梦！
59、在这美好的夜晚，夜空的繁星代表我温馨的祝福，窗外皎洁的月色洒在你身上，替你洗去一天的劳累，愿你今夜有一个甜蜜的梦境!
60、夜幕弥漫天边，因星光而烂漫；花朵本无心散发芬芳，只因风的召唤；问候片语只言，却牵出一串挂念，祝你晚安，朋友！
61、静静的夜里手机响起，温馨的祝福传递给你，深深的思念围绕着你，洗去劳累洗去疲惫，道一声晚安说一句想你，愿你有个美妙梦境
62、生活总会有酸有甜，能微笑面对便是强者；人生总会有得有失，能平淡看待便是智者；朋友总会有聚有散，能经常联系便是知己。晚安！
63、夜晚来，问候到，愿你抛开烦恼乐逍遥；微风吹，星光照，愿你今夜安然入睡充足好；祝你今夜美梦甜甜。
64、劝烦恼打个小盹，让快乐冒个小泡；让痛苦小憩歇会儿，让幸福接连赛跑；哄晦气睡个长觉，等好运悄悄来到。明天是崭新的一天！
65、春日的阳光明媚着你，和煦的春风吹拂着你，美丽的花儿喜迎着你，繁星点点陪伴着你，我的短信祝福着你，夜深了，祝你晚安！
66、哥们儿，还没有睡下吧，没有我的短信你是不是睡不踏实，为了你能睡个好觉，我把祝福发，祝你今晚好梦连连，美梦甜甜，好人好梦！
67、星星送一句问候让你夜晚好心情，月亮送一份关怀让你疲惫全消除，我送一页祝福伴送你入梦乡!祝快乐，惬意，晚安，甜甜美美做个好梦!
68、脱脱烦恼衣，洗洗疲惫尘，听听安眠曲，松松筋骨皮，静静扰扰心，铺铺安乐床，钻钻暖被窝，安安然入睡。朋友，你的睡眠之旅就这样开始了，祝你晚安。
69、宁静的夜晚，沉淀着甜甜的梦；迷人的夜空，寄托着无限遥思；阳台上看星星，畅想和回忆都在心底。打开手机，映着明月，给你最浪漫的祝福：晚安，好梦。
70、睡前心情极易躁，轻柔音乐来报道，烦恼从此不打扰，睡觉之前泡泡脚，舒筋活骨疲惫消，我的问候一来到，你的心情定会好，心情坦然乐陶陶，压力尽可随意抛，好梦连连乐逍遥。
71、送你一点开心，愿你安心入眠，送你一点快乐，愿你好梦连连，送你一点祝福，愿你开心相伴，发一条短信给你，朋友祝你晚安。
72、睡眠是忘忧草，一觉醒来，烦恼消失；睡眠是安神汤，每天服用，心安神宁；睡眠是解乏散，累了一睡，精力充沛；睡眠是逍遥丸，美梦作伴，睡也香甜；朋友，夜深了，好好睡吧，明天醒来，祝你精神焕发，神清气爽。
73、谁挑着担，谁牵着马，送走日出，送落晚霞，踏平坎坷睡大觉，为了好梦快出发，梦里还有中意的她，早点睡吧，做个好梦，晚安！
74、幸福很简单，就是每天过得平淡美好。每天花点时间，满足自己的饥渴。因为我们追求的是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比别人幸福，晚安！
75、忙忙碌碌让生命和时间好久不见，简简单单让压力和烦恼好聚好散，快快乐乐让幸福和甜蜜形影结伴，漂漂亮亮让我和你说句晚安。
76、夜晚到，多美好，送个信息好上好：烦恼抛，舒心抱，日间纷扰都赶跑；星星瞧，月亮耀，你的美梦真不少；风儿笑，虫儿祷，今夜安睡乐淘淘！
77、夜幕降临，睡眠来伴，一天劳累，就此停止，一天好坏，从心放下；不思烦恼，莫念忧愁，心无挂碍，入睡安然。祝你今夜，好梦相随。
78、卸去一天的重负，轻轻闭上你的眼睛，让快乐悄悄进入你的梦乡，让幸福静静守在你的身旁，让我的祝福为你建造一个美好的梦境。晚安！
79、有人说，失眠，是因为你正在别人的梦里辛苦地忙碌着。忙完了赶紧睡吧，晚安！
80、茶，把苦涩深藏，散发清香；风，为心情补氧，释放清凉；夜晚，把美好收藏，绽放梦想；睡眠，为疲惫疗伤，心情舒畅。晚安！
81、在繁忙面前，学会偷闲，就会快乐；在困难面前，学会坚持，就会顺利；在周公面前，只要倒头就睡，就会好梦！祝晚安！
82、想我你会睡不着，想见我就要睡觉，梦里和你手牵手，不睡怎能见的着；亲爱的，乖乖去睡觉，莫让自己成国宝。晚安，宝贝。
83、朋友，睡眠时间到了，请你把烦恼彻底“清除”；把大脑里的垃圾彻底“清空”；把脸，脚，牙齿彻底“清扫”；最后带着我的美好祝福进入梦乡吧：祝你晚安！
84、星星眨眼，要为你做“催眠”；月光明媚，要诱你入“美梦”；微风吹拂，要请你丢“疲惫”；短信融情，要祝你来“安睡”！
85、很多人生活不快乐，因为太紧张，连该快乐的时间也很紧张。其实想变得快乐，放轻松便好了。放轻松未必不在乎，只是欢欢喜喜去做，又诚心接受结果，人生很多机会，没有这个，有那个，及另一个。紧张，因为执着，快乐，懂得开怀。放松心情，祝您好梦!
86、哈欠打，周公换，洗洗脸，泡泡脚，躺进被窝数宝宝，宝宝数一数，懒洋洋来催促，快快睡一睡，美梦来翻倍。祝好梦安睡。
87、好梦之夜，怎能少了朋友的祝福：祝您“美梦常在”，祝您“安然入睡”，祝您“神经愉悦”；祝您今晚“呼呼大睡”，明早起床“神清气爽”！
88、子在床上曰：逝者如斯夫！不如睡也！让一天的烦恼都随时间散去，愿深夜的星星为你带来好的心情！有梦就有希望，快快放下包袱，做个美梦，让明天的太阳为你带来新的希望吧！晚安！
89、梳理你的忧烦，按摩你的坦言，舒活你的理智，伸展你的自然，萌动你的愉快，祝你拥有一夜好梦，不觉晓的春眠。
90、我用星星做成一束薰衣草，为你驱除忧伤和烦恼，我用月光做成一汤牛奶浴，为你洗去包袱和思绪，我还用清风做成一床好梦床，让你深夜拥有微笑的面庞，我最后用阳光做成一把金钥匙，当清晨来临我会打开你的梦乡，让你年轻永远维持！晚安！
91、你说你想要如婴儿般的皮肤，那么，你就必须拥有婴儿般的睡眠，快快睡觉吧，没有狼外婆，也没有雷公公，只有星星月亮守护你，祝你美梦入睡，美梦成真！
92、短短信息送真情，发个牵挂在心中，现代生活压力大，忧伤烦恼都放下，高枕无忧睡好觉，放松心情来入眠，祝你度过平安，快乐的夜晚。
93、工作的事，留给老板操心；烦恼的事，顺其自然更好；睡觉的事，只有靠你自己！祝亲爱的你睡得香甜，心情美美！
94、星星伴你点亮灯火，照亮你前程。风儿吹散你的忧愁，带走你的忧虑，月亮伴你走进你的梦乡，自由坦然，祝你美梦连连，笑容甜甜。
95、东操心西操心，别累着自己；上下忙里外劳，请善待自己。生活的问题，留给时间，别压给自己！祝做好梦，睡好觉，好心情！
96、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你来牵挂。为了防止“失眠”对你的打扰，请“月光奏鸣曲”为你安神，请“小夜曲”帮你入梦，请“幻想曲”伴你整晚！
97、朋友，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好，我特找来良方为你解忧，请读下面的咒语：万万旺旺，旺旺万万，万旺旺万，旺万万旺。好了，狗狗别叫了，早点睡觉。呵呵，别生气，想要睡觉好，心态最重要，心态好，睡的好，晚安。
98、夜幕降临，睡眠来伴，一天劳累，就此停止，一天好坏，从心放下；不思烦恼，莫念忧愁，心无挂碍，入睡安然。祝你今夜，睡眠安稳，好梦相随，吉祥陪伴。
温亚军，1967年10月生，当代著名军旅作家，现为中国武警杂志社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先后在《中国作家》、《文艺》、《小说家》、《小说界》等刊发表中短篇小说一百多万字，其中，短篇小说多次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转载；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白雪季》、《苦水塔尔拉》，长篇历史小说《仗剑西天》。短篇小说《麦香》获第三届全军文艺新作品奖；中篇小说《苦水塔尔拉》获第五届全军文艺新作品奖。《驮水的日子》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上等兵是半年前接上这个工作的。这个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每天赶上一头驴去山下的盖孜河边，往山上驮水。全连吃用的水都是这样一趟一趟由驴驮到山上的。
在此之前，是下士赶着一头牦牛驮水，可牦牛有一天死了，是老死的。连里本来是要再买一头牦牛驮水的，刚上任的司务长去了一趟石头城，牵回来的却是一头驴。连长问司务长怎么不买牦牛？司务长说驴便宜，一头牦牛的钱可以买两头驴呢。连长很赞赏地对司务长说了声你还真会过日子，就算认可了。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驴是有点脾气的，第一天要去驮水时，就和原来负责驮水的下士犟上了，驴不愿意往它背上搁装水的挑子，第一次放上去，就被它摔了下来。下士偏不信这个邪，唤几个兵过来帮忙硬给驴把挑子用绳子绑在了身上，驴气得又跳又踢。下士抽了驴一鞭子，骂了句：不信你还能犟过人。就一边抽打着赶驴去驮水了，一直到晚上才驮着两个半桶水回来，并且还是司务长带人去帮着下士才把驴硬拉回来的。司务长这才知道自己图省钱却干了件蠢事，找连长去承认错误并打算再用驴去换牦牛。连长却说还是用驴算了，换来换去，要耽搁全连用水的。司务长说这驴不听话，不愿驮水。连长笑着说，它不愿驮就不叫它驮了？这还不乱套了！司务长说，哪咋办？连长说，调教呗！司务长一脸茫然地望着连长。连长说，我的意思不是叫下士去调教，他的脾气比驴还犟，是调教不出来的，换个人吧。连长就提出让上等兵去接驮水工作。
上等兵是第二年度兵，平时沉默寡言，和谁说个话都会脸红，让他去调教一头犟驴？司务长想着驮水可是个重要岗位，它关系着全连一日的生计问题，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平时话都难得说上半句的上等兵，他着实有点不放心。可连长说，让他试试吧。
上等兵接上驮水工作的第一天早上，还没有吹起床哨，他就提前起来把驴牵出了圈，往驴背上搁装水的挑子。驴并没有因为换了一张生面孔就给对方面子，它还是极不情愿，一往它身上搁挑子就毫不留情地往下摔。上等兵一点也不性急，也不抽打驴，驴把挑子摔下来，他再搁上去，反正挑子两边装水的桶是皮囊的，又摔不坏。他一次又一次地放，用足够的耐心和驴较量着。最后把他和驴都折腾得出了一身汗，可上等兵硬叫驴没有再往下摔挑子的脾气了，才牵上驴下山。
连队所在的山上离盖孜河有8公里路程，8公里在新疆就算不了什么，说起来是几步路的事。可上等兵赶着驴，走了近两个小时，驴故意磨蹭着不好好走，上等兵也是一副不急不恼的样子，任它由着自己的性子走。到了河边，上等兵往挑子上的桶里装满水后，驴又闹腾开了，几次都把挑子摔了下来，弄得上等兵一身的水。上等兵也不生气，和来时一样，驴摔下来，他再搁上去，摔下来，再放上去。他一脸的惬意样惹得驴更是气急，那动作就更大，折腾到最后，就累了。直到半下午时，上等兵才牵着驴驮了两半桶水回来了。连里本来等着用水，司务长准备带人去帮上等兵的，但连长不让去。连长说叫上等兵一个人折腾吧，人去多了，反倒是我们急了，让驴看出我们拿它没有办法了，不定以后它还多嚣张呢。
上等兵回来倒下水后，没有歇息，抓上两个馒头又要牵着驴去驮水。司务长怕天黑前回不来，就说别去了。可上等兵说今天的水还不够用，一定要去。司务长就让上等兵去了。
天黑透了，上等兵牵着驴才回来，依然是两半桶水。倒下水后，上等兵给驴喂了草料，自己吃过饭后，牵上驴一声不吭又往山下走。司务长追上来问他还去呀？上等兵说今天的水没有驮够！司务长说，没够就没够吧，只要吃喝的够了，洗脸都凑合点行了。上等兵说，反正水没有驮够，就不能歇。说这话时，上等兵瞪了犟头犟脑的驴一眼，驴此时正低头用力扯着上等兵手里的缰绳。司务长想着天黑透了不安全坚决不放上等兵走，去请示连长，连长说，让他去吧，对付这头犟驴也许只能用这种方法，反正这秃山上也没有野兽，让他带上手电筒去吧。司务长还是不放心。连长对他说，你带上人在暗中跟着就行了。
上等兵牵着驴，这天晚上又去驮了两次水，天快亮时，才让驴歇下。
第二天，刚吹了起床哨，上等兵就把驴从圈里牵了出来，喂过料后，就去驮水。这天虽然也驮到了半夜，可桶里的水基本上是满的。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如果不驮够四趟水，上等兵就不让驴休息，但他从没有抽打过驴一鞭子。驴以前是有过挨抽的经历的，不知驴对上等兵抱有知遇之恩，还是真的被驯服了，反正驴是渐渐地没有脾气了。
连里的驮水工作又正常了。
连长这才对司务长说，怎么样，我没看错上等兵吧，对付这种犟驴，就得上等兵这样比驴更能一磨到底的人才能整治得了。
为此，连长在军人大会上表扬了上等兵。
上等兵就这样开始了驮水工作。刚开始他每天都牵着驴去驮水，慢慢地，驴的性格里也没了那份暴烈，在上等兵不愠不怒、不急不缓的调教中，心平气和得就像河边的水草。上等兵在日复一日的驮水工作中，感觉到驴已经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便对驴更加亲切和友好了。驴读懂了他眼中的那份亲近，朝空寂的山中吼叫几声，又在自己吼叫的回声里敲着鼓点一样的蹄音欢快地走着。上等兵感应着驴的那份欢快，明白了驴对自己的认同，就更加知心地拍了拍驴背，然后把缰绳往它的脖子上一盘，不再牵它了，让它自己走，他跟在一边，一人一驴，走在上山或者下山的小道上。山道很窄，有些地方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上等兵就走到了驴后面。时间一长，驴也熟悉了这种程序，上等兵基本上是跟在了驴后面，下山上山都是这样。有时候，驴走得快了，见上等兵迟迟未跟上来，就立在路边候着，直到上等兵到了它跟前，伸手摸了摸它被山风吹得乱飞的鬃毛，说一声走吧，才又踢踏踢踏地往前走。到了河边，上等兵只需往驴背上的桶里装上水就行，水装满了，驴驮上水就走。到了夏天，盖孜河边长满了草，上等兵就让驴歇一歇，吃上一阵嫩嫩的青草。他就躺在草地上，感受盖孜河湿润的和风，看着不远处驴咀嚼青草，被嚼碎的青草的芳香味洋溢着的喜悦一瓣一瓣又掉入草丛。他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一些小昆虫振翅跳跃，从这棵青草跳到另一棵青草的声响，还有风钻入草丛拱出一阵的声音。他那么醉心地聆听着，竟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一些悠长的牧笛声。他蓦然睁眼，那悠长的声音没有了，只有夏日的阳光宁静地铺洒着，还有已在他近处的驴咀嚼着青草，不时抬头凝视他，那眼神竟如女人一般，湿湿的，平静中含着些许的温柔和多情。每当这时，上等兵就从草地上坐起来，看着驴吃青草的样子，想着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和驴日渐深厚的情谊。他和驴彼此越来越对脾气了，他说走驴就走，说停驴就停，配合得好极了，他就觉出了驴的可爱来。上等兵觉出驴可爱的时候，突然想着该给这头驴起个名字了。每天在河边、山道上，和驴在一起，他叫驴走或者停时，不知叫什么好，总是硬梆梆地说“停”或“走”，太伤他们之间的感情了。起个名字叫着多好。有了这样一个念头，上等兵兴奋起来。他一点都没有犹豫，就给驴起了个“黑家伙”的名字。上等兵起这个名字，是受了连长的影响。连长喜欢叫兵们这个家伙那个家伙的，因为驴全身都是黑的，他就给它起了“黑家伙”。虽然驴不是兵，但也是连队的一员，也是他的战友之一，当然还是他的下属。这个名字叫起来顺口也切合实际。
上等兵就这么叫了。
起初，他一叫，“黑家伙”还不知道这几个字已是它自己的名字了，见上等兵一直是对着自己叫，就明白了。但它还是不大习惯这个名字，对上等兵不停地“黑家伙”、“黑家伙”的呼叫显得很迟钝，总是在上等兵叫过几遍之后才略有反应。但随着这呼叫次数的增多，它也无可奈何，就认可了自己叫“黑家伙”。
上等兵每天赶上“黑家伙”要到山下去驮四趟水，上午两趟，下午两趟，一次是驮两桶水，共八桶水，其中四桶水给伙房，另外三桶给一、二、三班，还有一桶给连部。一般上午驮的第一趟水先给伙房做饭，第二趟给一班和二班各一桶，供大家洗漱，下午的第一趟还是给伙房，第二趟给三班和连部各一桶。这样就形成了套路，慢慢地，“黑家伙”就熟悉了，每天的第几趟水驮回来要给哪里，“黑家伙”会主动走到哪里，绝不会错，倒叫上等兵省了不少事。
有一天，上等兵晚上睡觉时肚子受了凉，拉稀，上午驮第二次水回来的路上，他憋不住了，没有来得及喊声“黑家伙”站下等他，就到山沟里去解决问题了。待他解决完了，回到路上一看，“黑家伙”没有接到叫它停的命令，已经走出好远，转过几个山腰了。他赶紧去追，一直追到连队，“黑家伙”已经把两桶水分别驮到一班和二班的门口，兵们都把水倒下了，“黑家伙”正等着上等兵给它取下挑子，吃午饭呢。
司务长正焦急地等在院子里，以为上等兵出了什么事，还想着带人去找呢。
上等兵冲到“黑家伙”跟前。“黑家伙”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上等兵，等着上等兵给它不高兴的表情。上等兵不但没有骂它，反而伸出手细细抚着它的背，表扬它真行。“黑家伙”冲天叫了几声，它的兴奋感染得大家都和它一块高兴起来。
有了第一次，上等兵就给炊事班打招呼，决定让驴自己独自驮水回连。他在河边装上水后，对“黑家伙”说声你自己回去吧。“黑家伙”就自己上山了。上等兵第一次让“黑家伙”独自上路的时候，还有点不大放心，悄悄地跟在“黑家伙”的后面，走了好几里路。弯弯曲曲的山路上，“黑家伙”不受路两旁的任何干扰，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干扰“黑家伙”的东西。上等兵就立着，看“黑家伙”独自离去。上等兵远远地看着，发现“黑家伙”稳健的身影，竟是这山中惟一的动点。在上等兵的眼中，这惟一的动点，一下子使四周沉寂的山峰山谷多了些让人感动的东西。但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动，上等兵却又说不出来。上等兵就那样看着“黑家伙”一步一步走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视野里没有了“黑家伙”的影子了，上等兵才一下子感到心里有点空落，四面八方涌来的寂寞把他从那种无名的感动中揪了出来。他抖抖身子，寂寞原来已在刹那间浸到了他的全身。上等兵这才明白，原来“黑家伙”已在他的心中占了一大块位置。在平日的相处中，他倒没有太大的在意，而一旦“黑家伙”离开了他，哪怕像现在这样短短的离开，他的失落感便像春日里的种子一样迅速钻出土来。上等兵望眼欲穿地盼着山道上“黑家伙”身影的出现。
过了一个多小时，果然“黑家伙”不负他望，又驮着空挑子下山来到了河边。上等兵高兴极了，扑上去竟亲了“黑家伙”一口，当场表扬了“黑家伙”的勇敢，并把自己在河边等“黑家伙”时割的青草奖赏给它。嫩嫩的青草一根一根卷进“黑家伙”的嘴中，“黑家伙”吃着，还不停地甩着尾巴，表示着它的高兴。
上等兵托人从石头城里买了一个铃铛回来，拴到“黑家伙”的脖子上。铃铛声清脆悦耳，陪伴着“黑家伙”行走在寂静的山道上。“黑家伙”喜欢这铃铛声，它常常在离上等兵越来越近的时候，步子也就越来越快，美妙的铃铛声也就越加地响亮，远远地就传到在盖孜河边等候着他的上等兵耳朵里。到了山上，负重的“黑家伙”脖子上的铃铛声也可以早早地让连队的人意识到“黑家伙”回来了。上等兵每天在河边只负责装水，装完水，他就很亲热地拍拍“黑家伙”的脖子，说一声黑家伙，路上不要贪玩。“黑家伙”用它那湿湿的眼睛看一看上等兵，再低低叫唤几声，转身便又向连队走。上等兵再不用每趟都跟着“黑家伙”来回走了。
为了打发“黑家伙”不在身边的这段空闲时间，上等兵带上了课本，送走“黑家伙”后，便坐在河边看看书，复习功课。上等兵的心里一直做着考军校的梦呢。复习累了，他会背着手，悠闲地在草地上散散步，呼吸着盖孜河边纤尘不染的新鲜空气，感受远离尘世、天地合一的空旷感觉。在这里，人世间的痛苦与欢乐，幸福与失落，功利与欲望，都像是溶进了大自然中，被人看得那样淡薄。连“黑家伙”也一样，本来充满了对抗的情绪，却慢慢地变得充满了灵性和善意。想到“黑家伙”，上等兵心里又忍不住漫过一阵留恋。他知道，只要他一考上军校，他就会和“黑家伙”分开，可他又不能为了“黑家伙”而放弃自己的理想。上等兵想着自己不管能不能考上军校，他迟早都得和“黑家伙”分开，这是注定的，心里好一阵难受，就扔开书本，拚命给“黑家伙”割青草，他想把“黑家伙”一个冬天甚至几个冬天要吃的草都割下、晒干，预备好，那样，“黑家伙”就不会忘记他，他也不会在分离的日子里备感难受。
在铃铛的响声中，又过了一年。这年夏天，已晋升为下士的上等兵考取了军校。接到通知书的那天，连长对上等兵说，你考上了军校，还得感谢“黑家伙”呢，是它给你提供了复习功课的时间，你才能考出好成绩高中的。
上等兵激动地点着头说，我是得感谢“黑家伙”。他这样说时，心里一阵难过，为这早早到来的他和“黑家伙”的分手，几天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离开高原去军校的那一段日子里，他一直坚持和“黑家伙”驮水驮到了他离开连队的前一天。他还给“黑家伙”割了一大堆青草。
郑秀文对台湾录音室要换拖鞋的规定很不解，她说香港录音室没有这个规矩。经过她多次反映后，录音室终于对她“网开一面”，特准她穿上自己的休闲鞋开唱。郑秀文每次录音都选择在傍晚，别以为她喜欢睡懒觉，其实她是在练歌――从半夜练到第二天早上，小睡一会儿，下午继续练习。敬业态度绝对一流。在录音室里，郑秀文通常请求把灯全都关上。她笑说，这是怕大家看到她唱歌时脸上的表情太多。工作人员知道她喜欢吃炸鸡，每次都买一整桶炸鸡到录音室犒劳她，搞得整个录音室香味四溢，郑秀文自己更是直呼“好满足！”
陈慧琳对台湾录音室那一双双“人人穿过”的拖鞋“心惊胆颤”。有一次，她到台北录音，连棉被、矿泉水都从香港空运到台湾，拖鞋自然也是自备。
李翊君进录音室，也一定穿上家里的拖鞋，她说，穿自己的拖鞋唱歌特别轻松，也不必怕“细菌感染”的问题，何乐不为？
许茹芸反倒喜欢赤脚唱歌，她说“真实”踏在地板上，唱歌很“实在”，力道够强。
热衷光脚录音的明星还真的不少。刘锡明第一次踏进录音室录歌，因为心情紧张录了很长时间也录不好，站得整个人都疲惫不堪了，但当他脱掉鞋子之后，立即感到非常舒服起来，精神也为之一振，很投入地完成了录音。从那以后，每次录音，刘锡明都会脱掉鞋子、袜子，光着脚板。
杨采妮也不喜欢穿鞋，希望更放松、更舒服。她进录音室，一定要够温暖，这样才会令她有亲切感。她习惯泡一杯茶，随时可以喝。
陈淑桦每次进录音室时，总喜欢光着脚丫子，穿着牛仔裤，上身穿宽松的毛衣：“我是近视眼，平时戴隐形眼镜，录音时就可以戴普通的眼镜，所以，我觉得这是个享受。”
陈晓东喜欢在录音室中用不同的方法反复练唱同一首歌，这样会有利于把自己的感情调节得恰到好处。他通常吃饱后进录音室，在真正录音的时候，他身上的手表、项链、皮带全拿掉，上衣也只剩下汗衫，尤其喜欢脱掉鞋子，把手放进口袋里，闭上眼睛尽情地演唱，所以唱起来特别“凉快”。
王力宏开唱前的“准备工夫”可不少，足足有“三部曲”。首先，王力宏会把肚子填个七分饱，接着把自备的牙膏、牙刷拿出来刷牙。对这个“步骤”，王力宏很坚持，他说：“把嘴巴刷干净，唱歌才有清爽的感觉。”“内在部位”搞定之后，王力宏卸掉眼镜、脱掉袜子、丢掉鞋子，再脱掉外衣，除去所有束缚开唱。有时他在美国自己开设的录音室录音，更是无所顾忌，干脆打赤膊边唱边跳。
讲究服饰
别以为歌手录音都比较随便，有的人对录音时的“穿着”很讲究呢。
每次进录音棚录音的时候，杜德伟总是习惯迷恋白恤衫加白背心及西裤、灰色西装褛内衬白恤衫，牛仔恤配白短裤等既简单又舒服的装束，好激发自己的演唱灵感。他进录音室会特别保护双脚，他唱歌一定要穿鞋，要他赤脚唱歌，那“激情王子”肯定没感觉。
徐怀钰在每次灌录唱片的时候，都要为自己准备很多五颜六色的漂亮新袜子，也许大家会觉得奇怪，可她却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把歌曲中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发挥到最高境界。
齐秦录音，一定穿上“招牌”皮裤，但也坚持“不露脸”的态度，深怕自己“多变”的表情曝光。
熄灯、埋窗
不喜欢自己唱歌的神情被看到的明星举不胜举。
张学友在录音室，一定关灯，在自我的“冥想空间”中唱歌。
许志安在录音室时，不喜欢被人看见他唱歌的模样。
郭富城录音有两大怪习：录慢歌一定要熄灯，他认为在黑沉沉的空间才可触发罗曼蒂克的感觉，唱出令人陶醉的情歌；至于录快歌，则要边唱边跳，尽情投入。
王菲在录音的时候，除了把录音棚所有的灯关掉，还要戴上墨镜，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不受外界的干扰，尽情地投入到歌的境界之中。她说，因为流行歌曲很注重感情，对此我必须要尽量做到完美。
梁咏琪比较喜欢在很好的环境气氛中录音，如果录音时开得很亮，她会觉得很不舒服、很不自然。通常录音时她会把头顶上的灯关掉，较暗的光线会使她演唱更加投入。
美丽的女歌手们都很忌讳脸部被看见。陈慧琳、郑秀文讲究氛围，都是关灯开唱，所以事先都背好歌词；苏慧伦和曾宝仪在录音室也都会拉下窗帘，绝不让人看见她们“张大嘴巴”或是“皱起眉头”唱歌的模样。
周慧敏不喜欢监制或工作人员望着她唱歌，因为她常会不期然作出各种动作，众目睽睽之下很尴尬，故而喜欢把录音室的灯关掉，甚至把窗帘拉下，以便在黑暗中嘹亮高歌。
吃点东西
任贤齐在每次进棚录音的时候，总是习惯必须喝足水，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心里特别舒畅，唱起歌来感情更加投入，所以他和歌声也因此别具一格。
钟镇涛一进录音棚就多痰，监制一喊正式录音，他准卡壳。为化痰，他会猛喝苦茶，以期求得歌声清晰。
刘若英一定喝低糖可乐，要吃胡椒饼和水果。
姜育恒每次在录音室录音的时候，心理压力都感觉很重，因此每次录音前他都把早已准备好的参茸酒拿出来喝，他感觉到酒喝得越多，喉咙就越舒畅，在录音的时候就感觉完美。
谭咏麟在录音室的机会很多，每次录音他都要吃东西，而且一定要先买回来，不然录音时的心情就不会好。他最喜欢在录音时吃炖鸡蛋，并且指定要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甜品店里购买。
江淑娜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常常遇到录音师录到天黑、拼命打哈欠的情况下，她仍不罢休，有时还要求自己在配唱时喝一点红酒，以帮助自己更快地进入到歌曲的意境中去。
为了达到录音效果的完美，陈慧娴在录音前控制饭量，因为她怕吃得太饱会出现吐胃气的情况，同时又谢绝外人探访，连男友都不见。
而叶玉卿喜欢吃饱肚子录音，她说：“要有足够的热量才能有力气唱歌，例如三明治式盒饭。”录音时，叶玉卿时常不看歌词，顺嘴溜下去，天马行空，成了完完全全的自我创作。由于唱得蛮顺嘴，监制听了也顺耳，往往是录音结束也发现铸成大错，只得重来一遍。
肺活量大的张惠妹，进录音室喜欢吃牛排，而且平均两小时吃一大块。夜深人静，牛排店打烊时，牛排就换成盐水鸡，总而言之，张惠妹不能饿着肚子唱歌。
让成龙录音，他会说：“我先吃个面包！”面包吃完后，又要去喝水，喝饱水后又要去厕所，总是借口多多，活像个不想上学的小孩子。
五花八门
过去庾澄庆的烟瘾特别重。每天都要抽两三包烟。他知道不利于身体的健康，所以下了很大决心戒烟，但是在进录音室时却又有了新怪癖，就是录音时把烟点燃了放着不抽，以示自己戒烟的决心。不然的话，心情就会飘忽不定，唱错歌词。
李克勤喜欢在录音前收到歌词，他说：“在录音前第一次接过歌词，第一次接触那种感情最投入、最热情，录出的歌最‘正’。”
赵传在录音前一定做一番体操，待到身体稍微发热方才进入录音室，另外，录音时他喜欢穿宽大无约束的便服，他的理论是：打通气血相当重要，像武 林高手一样，气足唱起歌来才有力。
小刚在录音时像女孩子打电话一样，一面唱一面用手绕电线，以至有一次唱得好好的，但话筒的电线被他绕成一团以致断线，使得录音被迫中断，气得唱片监制大声警告：“你以后再这样我就把你的手绑起来！”虽然这样，但小刚绕电线的习惯依然未变，监制只好另配一条电线应急。
妈妈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东东喜欢的《舒克和贝塔》准备像往常一样给儿子讲故事听。这是东东从小养成的睡前习惯。
“我记得五六岁以后的一些事，就从那时开始讲，好不好？”妈妈抚摸着东东的头发问道。
“不行，我不听！我要听您四岁时候的故事，就像我现在这么大。我想知道妈妈四岁是啥样，每天吃什么玩什么……”
“可妈妈真的记不起来了。人长大后一般只能记起五六岁之后的事情，也有人会早些。别问了，看书吧。”妈妈说着开始给东东讲《舒克和贝塔》的故事。
东东不吱声了。他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呀？妈妈四岁的记忆丢了吗？它跑哪里去了？我会找到吗？”他闭上眼睛想啊想啊，妈妈读了些什么，一句也没进到他耳朵里。
妈妈见东东睡着了，亲了亲他的小脸蛋，给他盖好被子，关上灯，掩好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东东想啊想啊，不知想了多长时间。突然，他觉得房间里有红红的东西，睁眼一瞧，空中悬着一只好大的石榴花，通红通红的，美极了。
东东惊呆了。
“东东，你想知道妈妈四岁时的事吧？我能帮你。”石榴花会说话！
东东瞪着好奇的眼睛说：“你从哪儿来呀？你怎么帮我？”
“我是你家花园那棵石榴树的女儿，我的名字叫朵朵。我爸爸石榴国王让我带你去你妈妈四岁记忆隧道旅行。快！快到我的花室里来！”
石榴花朵朵缓缓落到东东的小床上。东东小心地用手碰了碰花瓣，又温暖又结实。他太高兴啦！赶忙爬到朵朵的花室里。花室又宽敞又明亮，里面有一个可爱的小椅子，一沓儿童画纸，几枝画笔，一盒蜡笔。
“东东，坐好了吗？咱们要出发了。你可以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画下来，好吗？”
“好的！”东东大声回答。他要去寻找妈妈四岁的记忆了，多么快活呀！
石榴花朵朵向上旋转起来，越来越高。东东在画纸上画着珍珠般的星星和小船儿一样的月芽。他听到一种空鸣声，朵朵说那是宇宙的心在跳。东东听懂了，在月亮和星星中间画了一颗大大的心。想了想，他又在心上画上了石榴花朵朵和石榴花室中笑得合不拢嘴的小小男孩——那是四岁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东东睡着了。
“东东，快醒醒，我们到啦。”朵朵叫醒了东东。东东揉了揉眼睛，趴在花瓣上往外瞧。
他们停在一个农家院里，北边是几间大瓦房。正中的一间有灯光，暗暗的。东东从没见过这么暗的光，屋里传出说话声和笑声。
东东从花室里爬出来，拿着他的画纸和画笔。
朵朵告诉他：“这是你妈妈的家。咱们来到了1972年，你妈妈刚满四岁。她和家人正在吃晚饭呢。快进去吧！三天后我来接你回家。”
东东点了点头。眨眼的工夫朵朵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东东左右张望，院里黑乎乎的，他有点害怕，赶紧跑到门前，用小手使劲敲门，没想到他一下子穿过门来到了屋里。
屋子正中间是一张长长的、矮矮的大饭桌，几个人在桌前吃饭。一、二、三……他数了数，六个人。两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坐在桌子的右边，他们是太姥爷和太姥姥吧；两位三十岁出头的中年人坐在桌子的左边，他们当然是年轻时的姥爷和姥姥了；桌头上是一个六岁上下的男孩和一个四岁大小的女孩，他们应该就是儿时的大舅和妈妈了。妈妈的头上扎着羊角辫，背对着东东。妈妈曾经也是这么小的孩子呀。真有意思！
饭桌上只有一盆菜——海带炖白菜，果真像妈妈说的丁点肉都没有。另外还有一碟咸菜，一碗酱，都是自家腌制的。每人跟前摆着一碗苞米粥。桌子的另一头放着一个藤编的小筐，装着满满的苞米面饼子，两三个黑面馒头。东东注意到，只有太姥爷爷和两个孩子吃黑面馒头，其他人手里拿的都是饼子。紧靠着饭桌的，是高高的大碗柜，碗柜上有一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闪闪地跳动着。
东东看着看着，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在哪里见过。对呀，东东来过这里。前些日子，妈妈带他来看望近八十岁的太姥姥。
东东走上前去，凑到妈妈跟前仔细地瞧，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
东东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小小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的妈妈。他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妈妈对上号。妈妈右手拿筷子，左手捏着一小块黑馒头，正从摆放在面前一只粗糙的小碗里夹海带吃。她吃得好香啊！她不挑食，咸菜和酱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东东的脸红了。他吃饭总喜欢让妈妈喂，筷子也拿不好。吃饭时挑三拣四，还总是吃零食。怪不得妈妈常常说东东生在福中不知福呢。
东东很想去牵小女孩的手，可他是在妈妈的记忆里，是碰不到她的。
晚饭后，全家人聚在东间太姥爷和太姥姥的房间里聊天。太姥爷、太姥姥坐在炕上。两个孩子偎着他们。姥爷坐在那张古老的太师椅上，姥姥坐在杌子上。东东记得，前些日子看望太姥姥的时候，她就盘着腿坐在热乎乎的炕上，笑眯眯的样子，一双缠过的小脚被挡得严严实实的。东东还在炕上睡了一大觉，可舒服了！呵呵，东东扑哧乐了。
他又想起一件事。饭桌旁，刚才妈妈坐的小板凳自己也坐过的呀。太姥姥说，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这个小凳就属于谁。别看它小，可有三四十岁了哦。
微弱的灯光让东东有些不适，看大家的模样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可家里的温馨深深地感染着东东。他看到太姥爷正对着墙面用手变幻出许多动物的形状，一会儿是小狗，一会儿是小猫，一会儿又像人……
妈妈也给东东变过，原来是太姥爷教她的哟。
这一晚，东东偎依在妈妈的身边。她毫不知晓自己将来的孩子此时正和她相依相靠，更不知道，此时的经历将来会在记忆中丢失，而重拾这些珍贵记忆的却是自己将来四岁的儿子。
第二清晨，东东听见公鸡打鸣。窗外仍漆黑一片。姥姥已穿衣起床，去掏锅底灰准备做饭了。东东悄无声息地跟在姥姥身后，好奇地看她忙活。他最感兴趣的是“呼嗒呼嗒”的风箱，一拉一拉的，灶台下的火苗便呼呼往外窜。家里其余的人仍沉睡着。天蒙蒙亮时，也都起来了。
东东跟着太姥爷开开院门，走到街上。秋天的早晨有点凉，好在东东感觉不到冷。
各家的烟囱冒出了缕缕炊烟。鸟儿在梧桐树上歌唱。院墙外有一棵粗大的槐树，上面挂着一口大大的铁钟。东东好像听妈妈提起过槐树和钟，说它们是自己最早的记忆。
东东像小大人似地后背着手围着大槐树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
早饭后不久，只听“当当当”，钟声敲响了。太姥爷、姥爷、姥姥扛着自己的工具出门，与村民在槐树下集合，等候队长安排活计。太姥姥在收拾碗筷，看护着两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几个男孩子跑来找大舅出去玩。太姥姥千叮咛万嘱咐，惟恐孩子有什么闪失。男孩子们嘴里应着飞快地跑走了。妈妈被留在了家里。太姥姥要带她去树林中的河边洗衣服。
东东随着她们来到河边。咦？这里也曾来过的，只是河已干涸，树林也显得很荒凉。现在，眼前的景色多美啊！河水清澈见底，小鱼小虾在水中游来游去。好多孩子在水边嬉戏玩耍。河的上游水面较开阔，一群鸭子正自在地游着。河对岸是苹果园。人们在采摘大苹果。东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一回头见不远处大舅和伙伴们爬在树上做游戏，不时地大声嚷嚷着。
东东不会爬树。有一次他和爸爸妈妈去野外玩。爸爸和妈妈一会儿便爬到一棵不算高的树上去。他们教东东爬树的方法，东东顺利爬到一个矮枝上。爸爸还给他照了张相呢！可惜，东东居住的城市里树少，空气污染严重，树的身上总是布满尘土，而且有规定不允许人们爬树的。
唉！东东叹了口气，羡慕地望着玩得正欢的孩子们。他爬上一个小土坡，啊！是一片庄稼地。人们在地里刨玉米、拔花生。这是收获的季节。坡上到处都是酸枣树，结着红红绿绿的枣子，像星星一样点缀着美丽的乡村。
东东小小的心陶醉了。河边的树林里有块平整干净的大石板，斑驳的树影照在石板上，妈妈和伙伴们坐在上面玩拾拐的游戏。石板旁还有几个女孩在跳绳、踢毽子。
东东开心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一个人在一口水井旁提水。口渴的孩子一溜烟地跑过去，二话不说就趴到水桶边喝水。水清清凉凉的。提水人一点没责怪他们，慈爱地笑着。那人心眼真好。东东想着，也忍不住趴过去，他似乎闻到了甜甜的水香。
三天很快过去了。不知为什么，东东一直不觉得饿。他吃不到、摸不到妈妈记忆中的东西，却能看得到、闻得到其中的味道。
东东把看到的、闻到的统统画了下来。
这三天里，东东看到场院里堆着小山似的玉米和花生，老人、孩子在剥玉米、摘花生。妈妈说，她十岁左右的时候村里才有电。从此，夏收、秋收的季节，晚上场院里总是灯火通明，还能捉到萤火虫呢！现在，村里还没有电，当然只能白天忙碌，天黑就回家。
东东看到了村人之间纯朴友善的民风，邻里互帮互助的民情，看到了孩子们在大自然中的快乐小脸。他们每天都把自己弄得满身满脸都是土，有时头上粘满草屑。大人们顶多喝斥两句，并不多加管束。女孩们会随手摘些野花插到小辫上，特别好看，比自己幼儿园戴着精美塑料花的小朋友好看多啦。
东东还发现了妈妈的小秘密。四岁的她喜欢跑到雨中，仰着脸，故意淋湿自己。雨后，她会赤着脚站在门前的小溪里，让潺潺的溪水轻快地滑过小脚丫。她会叫上几个小伙伴到树林里采蘑菇、掏幼蝉。天晴的时候，她会爬到太姥爷窗外的老无花果树上发呆。
对了，让东东念念不忘的，还有雨后孩子摔泥巴、捏泥人、捏小狗追小鸡……简直太有趣了！
有一件事，让东东非常惊讶。妈妈和大舅几乎没有玩具，自己那些遥控车、会说话的娃娃、能发子弹的手枪，他们一概没有。家里只有一个布娃娃，穿着红底小白花连衣裙的布娃娃，头、手和脚都能用手转动，还可以坐起来。那是妈妈的宝贝。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玩具了。
哦，不对，东东恍然大悟，其实他们有好多好多的玩具呀，也是东东不曾玩过的。自制的木头手枪、骨头拐、缝制的毽子，树啊，水啊，泥巴啊，大地啊，到处都是他们的玩具嘛。
妈妈四岁时好幸福啊！不过就是吃的不咋样，穿的也不咋样。妈妈的小衣服上补了好几个补丁呢。要是妈妈能穿上漂亮的裙子，该多好哇！东东想哭。
东东像是一下子长大了。他不停地画着这宝贵的画面，妈妈已经忘记的四岁的记忆。
三天后的晚上，石榴花朵朵准时出现在院子里。只有东东看得到它。东东亲了亲家里所有人的脸，他们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妈妈摸了摸羊角辫，抿着嘴笑，笑得很神秘。
东东恋恋不舍地朝这里的一切摆了摆手，说了声“再见”，抱着一摞画爬进朵朵的花室里。
他有点累，很快就睡着了。
“东东，宝贝儿，该起床了。”妈妈亲了亲东东的小脸，东东闻见一种说不清的香味，那是泥土香吗？
东东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怀里的一大叠画撒落在床上。妈妈惊讶极了，翻看着那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幕幕。画上那个四岁的小女孩正对着她神秘地笑着。
妈妈扭头看着儿子，一夜之间，儿子的眼神变了，像是长大了许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画从哪里来的？儿子经历了什么事情？……一连串的疑问让妈妈百思不得其解。